他忘到了爪哇国。
幸好还算知情识趣,发现齐珩对自己毫无兴趣之后,假模假式地抱怨了几句,就转身勾搭上了
其他人,早开房挨肏去了。
不过也是个没眼光的,勾搭的那个不行不说,还是个抠门儿的,送女人的包都是A货,还他妈
连高仿都不是。
“说真的,要不是她样子没怎么变,我肯定不敢认。”
彭冲摸着小胡子,看着正在跳舞的周蕊,实话实说。
他对周蕊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她的漂亮,她的沉默。
当然,还有她的那双好像能看穿任何人的眼睛。
这么多年,彭冲偶尔想起学生时代的周蕊,总会联想到初冬的冰。
透明纤薄地浮在水面上,极脆弱,可边缘却又是极锋利的,会在你漫不经心地时候割开你的手
指,滴落猩红的血。
而现在的周蕊就像是那滴猩红的血。
她穿着一条紫红亮片吊带修身裙,跟周围恨不得把奶子跟屁股都露在外头招摇的女人比,保守
得都有点过分了。
可比起那些暴露在外的廉价皮肉,她的玲珑身段、微卷长发还是举手投足的曼妙风情,都成了
更高级的性感。
欲盖弥彰更撩人。
这几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竟然刚刚好打磨掉怯懦无措的穷苦外皮,显露这样熠熠生辉的惹眼内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