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拆东墙补西墙。
可很快房子就彻底塌了。
宋念宇找过来的时候,周广恒还捧着手机在那儿赌呢。
他已经连续赌了两天两夜,眼睛熬得跟红眼兔子似的。
周蕊过完年就直接住校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根本心思收拾,好好的家被他糟蹋得连垃圾场都不如。
瓶口塞满了烟头的啤酒瓶子堆了大半纸箱,酒ye把箱子底都打sh了,泛h流了一地。
吃剩的外卖垃圾在床前堆成了山,都是炒饭炒面之类的。
最近天热大都已经已经腐烂变质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七八只绿头苍蝇在屋里嗡嗡地乱飞。
胡子拉碴的周广恒攥着半瓶子啤酒,歪在床上,si盯着手机。
他头发起码得有半个月没洗过了,跟疯子似的板结在一起。
身下的床单跟薄毯也根本看不出本se,到处都是滚烫烟灰烫出的洞。
枕头上居然诡异地戳着几根烟头,还有一截没熄灭的,正缓缓冒着焦糊呛人的白烟,马上就要烧着了的架势。
可周广恒却像是什么都没闻着,眼里只有那部手机。
宋念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啤酒,反手全倒在了枕头上。
周广恒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只等着开牌,连个眼神都没给宋念宇。
宋念宇没所谓,跟着的两个小弟气得不行,骂骂咧咧就要上前,宋念宇冲他俩摆了摆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