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潺潺流淌,阴暗的阳台上点着摩洛哥风格的灯笼,骆驼在另一畔的沙丘等着我们享受日落的骑行,在这般豪华的沙漠天堂,浪漫和快乐简直膨胀到了极致。
这厢,我和穆萨正在度假村里耳鬓厮磨;那边,连翩却一个人在深夜里,突然发作了急性阑尾炎。
她忘记了我不在酒店,条件反射地给我打电话,一边痛一边哭,艰难地嘶哑着:“汐汐,快过来,送我去医院……”
我还和穆萨呆在babalshams,心急如焚:“我回去起码得一个多小时呢……”脑子转了转,慌忙提议道,“这样,我帮你联系林悦,让她帮忙送你去。”
连翩痛得发不出声,一阵艰难的哼哼,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管不了这么多了,什么仇什么怨都放一边去,先把连翩送到医院再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过,我拨通林悦的电话,发现她居然关了机。可是除她以外,酒店里再也没有熟识的人,能找谁呢?
脑海中迅速冒出一个人的名字:嘉轶。
我着急忙慌地拨出嘉轶的电话,只响了两声,便听得那头迷迷糊糊的声音:“喂?”
“嘉轶!”我惊喜若狂,嗓门不觉提高,“快,快起来去酒店找连翩,送她去医院。”
那头瞬间清醒:“连翩怎么了?”
我还没回答,便听得那头一阵跃起窸窣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他急切的快语:“没时间多问了,我先去找她。”
电话挂断,只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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