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控制着我,现在却又用脉脉柔情软化了我的心。我奄下气来,不知该如何面对,任由他的手撩开衣袖。
血已经和衣袖粘黏了一部分,掀开来,撕扯得发疼。看到我的伤口,穆萨发出低低的惊呼,问我:“你这是怎么伤的?”
我轻噎着:“外面下雨地滑,刚刚摔的……”
“刚刚?”他嘴唇微煽,垂眸低头,“对不起……”
我不作声,心里并没有原谅他。方才在楼下时,我的伤口并不像现在这样严重。经过穆萨的一番拉扯,破皮处扩大了很多,一片血肉模糊。
“你这里有药酒药膏和纱布吗?”他问。
“有。”我再倔强,也不会拿自己的伤开玩笑,告诉了他急救箱的位置。穆萨起身去寻,回来时,手中已拿上了所需的东西。
我想,这个时候我应该谢谢穆萨帮我拿来药品,然后坚持自力更生地完成抹药和包扎的全过程,好凸显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感。可我愣愣地看着他,终究没有开口。他修长的手温柔地伸了过来,将我的右手臂捧住,用棉签沾上酒精,以最轻最缓的动作替我擦拭。我闭上眼,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传到全身,咬着牙不去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掐我吧,如果你能好受些。”他突然说。
“别以为我不会。”我被药酒的刺痛激得全身发颤,也钳住他的右臂,手指握住与我伤口处相同的位置,立起指尖,蓄势待发准备掐进,顿了顿,看见他还镇定自若地替我抹着药酒,终究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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