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开斋节后再过不久,我妹妹就要结婚了。”像是怕加拿大人对本地的婚礼不了解,又补充道,“在我们阿联酋,婚礼是一生最重大的活动,最小的也得600人。婚礼办三天,我妹妹结婚,我也得忙起来。”
阿尤布没有说出的是,他本身便不缺钱,没必要再挣导师给的那份收入。
艾默丁教授做出了然的表情,又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教授,去了沙漠,学校的课还上吗?”
“也就去几天,不会耽搁什么,比上课有用多了。”大概是从我话中嗅出了拒绝的意味,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女孩子去沙漠,也挺辛苦的,你想好再说。”
“我已经想好了。”刚等他说完,我便迫不及待地回答,“教授,我想参加,很想。”
不上课,就见不到穆萨。趁着情思尚浅,眼不见为净。躲去沙漠的荒芜日子,就让我默默地、静静地、狠狠地,把这些纠葛的心情全部都扼杀在摇篮里。
第028章 忧郁难抵又难言
自从定下了要去沙漠,我和辛格便开始跟随高年级的两个师兄一起做准备工作,学习也开始忙碌起来。
穆萨再没有私下联系过我,那天我果断安排了小组汇报任务以后,第二天清早阿尤布就把所有找到的资料交给了我,其内容详实用心,连一条条要点都整理得当,的确为我后来的工作省了不少心思。
这次汇报完成,小组的讨论也算是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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