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宽的刀鞘足有三寸多宽,厚愈二指,刚捅进两寸就将水仙子的花瓣竖着紧紧绷直,她立时发出一声痛呼。
邢飞扬一直捅到刀鞘的弯弧处,也是最宽的地方,方才住手。然后让她俯在鞍上,掏出棒棒在刀鞘旁细如一线的花瓣边硬硬挤了几下,沾了些yin水,深深抽入她的后庭。棒棒在菊肛里来回抽插,紧紧磨擦着只隔一层嫩肉的坚硬的刀鞘,似乎是邢飞扬用自己rou棒在水仙子的体内磨刀一般。
水仙子强忍痛楚,不时发出几声媚叫,以取悦身后这个命中注定的灾星。但随着邢飞扬的动作,她渐渐感到腹内一阵轰响,被棒棒撑开的后庭传来一股便意。
邢飞扬也感觉到rou棒所在的肛肉隐隐蠕动起来,慢慢有些紧张的缠住自己。他俯在水仙子耳边低声说:“贱人,你敢拉出来,爷让你拉多少吃多少”
水仙子勉力收缩菊肛,将便意压下。但这样的动作却给邢飞扬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片刻后邢飞扬把几日来的浓精射入水仙子的菊门,拔出棒棒放在她的嘴边。水仙子一边强忍便意,一边连忙伸出舌头舔净rou棒。待邢飞扬收起棒棒坐到火堆旁沉思起来,水仙子嗫嚅地低声说:“主子,奴儿奴儿忍不住了”
邢飞扬冷冷看了她一眼,只是用眼光重复了一遍:“拉多少吃多少。”
便低头拿了块木头摸出小刀刻了起来。刻了一会儿,火堆的光线毕竟有些暗,孔洞与锯齿的间距大小看不甚清。他抬头在磨坊中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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