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驿站一阵骚乱,勒住“小牛”暗自戒备,等月照出来。一柱香工夫,驿站渐渐平静下来,驿卒探头探脑从各处走出。邢飞扬顿觉不妙,一夹马腹急冲过去,驿卒们看到邢飞扬的来势,一哄而散。
邢飞扬甩出绳索缠住一人,厉声问道:“后门在哪儿”
那驿卒面无人色,颤声道:“在在后边儿。”
邢飞扬松开他,在院里走了一圈却不见有门。正心急间,看那驿卒还坐在地上发愣,俯身一把抓起,“后门在哪儿”
驿卒呆呆看着他,指了指身后。邢飞扬看过去,高墙上哪里有门再看驿卒手指的地方,恍然明白过来:“操你妈我问的是这驿站的后门”
“没没有”
驿卒这才回过神来。
邢飞扬心下暗恨,“敢情是一窝兔子”
纵马出了驿站,绕墙细看时,却没有发现蹄印,心知糟糕,丢了月照的踪迹。驿站诸人面面相觑,茫然不知是怎么回事
走到路旁,邢飞扬下马解了媚四娘的哑穴,问明梅龙镇的路径,晓行夜宿,一路直奔,两日间就了镇外。
邢飞扬寻了一处破庙,解下媚四娘,算来臂上的穴道已封了六个时辰,便卸了她的肩膀,解开穴道,慢慢玩弄她的酥胸玉臂。
媚四娘这几日过得着实不错,泥障遮风挡光,她躺在斗篷里,盖着薄被,随着“小牛”的跑动,就象睡在摇篮之中。虽然双臂不是被卸就是被封了穴道,但邢飞扬也没再折磨她。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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