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在旁边一具尸体的身上擦了擦,说道:“真他妈的过瘾”
柳志哈哈一笑,说:“那大师看哥儿几个的手段吧。”
手里双钩一送,并头刺入另一人的荫道,然后左右分开,手腕一转,钩尖正从两个乳头处伸了出来,往后拉时,将一对ru房齐齐割成两半。
钱宁二话不说,一刀将身边的一株松树斜斜劈开。接着抓过一人,给婴儿把尿般掰开双腿抱在怀中,一声低喝“去”
向上抛起。那女子便被穿在一人高的树上,两条大腿紧紧夹着粗糙的松树,与禅杖上的肉旗遥遥相对。
这时月照已经夹着三女走了过来:“怎么还没弄完”
“给兄弟们寻个乐嘛”法印说。月照一松手把几个女子扔在地上,说道:“这几个还真不错。”
三女倒在地上,岔开的玉腿中还滴着鲜血。
王一亭笑着说:“有这三颗阴枣,道长又够炼几颗锁阴丹的了。”
月照摊开手掌,赫然是三粒挂着血丝的肉核,他傲然笑道:“贫道二十年苦心钻研,此丹妙处真是他娘的难以列举啊。”
“那是那是,南宫媛那臭表子多高傲啊,还不是让道长收拾得服服贴贴”
“呵呵呵呵”
月照一阵得意高笑。“鸡芭,什么名花,都是表子。行了,少他妈废话,快收拾完了,好回去。”
说着一脚踏住一女的左膝,俯身抓住右踝,腰臂一挺,把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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