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我能不能明早还跟他们一起?”
看着勾起嘴角,忽然一改之前的伤心委屈,笑得有些傻乎乎,主动蹭过来的女儿,塞拉斯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只默默转头望向了苟特,目露迷茫。
老师,我女儿这什么情况,是我想少了,还是想多了,亦或者是想差了?
“咳,喜欢就让她去跑。这些课程对小家伙儿来说,确实是难了些,既然知道听不懂,以后就不要再闹着过来了。我亲自教她。”苟特走上前去,揉了揉露娜的狗头。
对上苟特那笑眯眯的眼眸,露娜眨眨眼,又眨眨眼,刚刚因为“勒索”到熏骨的雀跃心情忽的一突,狼嘴慢慢张大,看了看自家老爹,又看了看面前的老兽人,以及那矮胖的中年校监。
夭寿呦!怎么突然有种感觉,自这老兽人撺掇她来学校听课开始,就跟什么都算计好了似的?要亲自教她?为什么啊?这人被她父母尊敬,被叔叔讨好,难道不是应该去教导她家大哥那样的,王储的么?怎么想起要教她了?
露娜满脑袋问号儿的看着面前的三只,特别是胖校监面上那一闪而逝的错愕转了然的表情,可是比她爹那张久经考验,长期没啥过多表情的帅脸,辨识度要高得多。
“老师?”听到苟特要亲自教导女儿,塞拉斯也是一惊,想要跟着苟特学习的人有多少,他又有多少年没有收学生了,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怎么?你让塞缪尔那小子把我强行弄回来,还不准我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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