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络腮胡子的黑壮男子,他汉话说的不甚流利,笑模笑样的高声笑他:“本将军将你帐里的赛汗抢出来便走,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姜鲤抱着膀子,面上甚是镇定。
“那就要问问咱们这些人答应不答应。”
话音未落,已然有五百步军将北蛮人团团围住。
那络腮胡子哈哈大笑,手中一根狼牙棒团团舞了一下,举在手中,口中喝道:“将那赛汗抢出来!”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骑兵们已然冲上前来。
近距离作战,又是骑兵,姜鲤同身边的护卫持□□,将公主的帐子守的密不透风。
络腮胡子的骑兵不过百人,他们在冲上营帐时,身后已然涌上来五百步军,腹背受敌,纵使再剽悍的北蛮勇士,也有些抵挡不住。
就在此时,忽的有山鸣海啸的马蹄声踏踏而来,姜鲤本有些坚持不住,定睛细看,却是那朔方节度使的儿子常少钧领兵而来。
五百步军并朔方军,很快将北蛮的百人之伍擒住,用铁链穿了,一个一个的绑在了营帐四周。
那常少钧着金甲,一脸的意气风发,他跪在公主帐外,急切道:“臣救驾来迟,公主可受到惊吓?”
帐中,霍枕宁放开了木樨的手,想通了其中关窍的她,慢慢道:“常少使果然是折冲之臣,本宫一定会上达天听,许你一个前程。”
常少钧大喜过望,伏在地上谢恩,剖白心迹:“臣一心倾慕殿下,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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