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有理，怒火稍平，乖乖任杨千帆用他的围巾帮自己擦头擦脸。「唔……」

    「你什麽时候收到明信片的？」杨千帆擦着程碧风的头发，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嗯？去年底……啊、」程碧风不想出卖陆振远藏了明信片的事，临时改口：「咳，半年前就收到了。」

    果然被暗杠了。杨千帆证实心中猜测，冷笑了一声。老早就寄出的明信片，程碧风肯回早就回了、若不肯回也会直接丢掉，没道理等了半年才回覆。是他失算，没料到程碧风这麽早毕业入伍。

    程碧风感到气氛怪异，生怕被追究此事，於是顾左右而言他：「你怎麽在这？」

    脸上的饮料已被擦乾，他抬头看着杨千帆死白的脸色和黑眼圈，又开始好奇：「最近怎麽了吗？你的脸超级像鬼。」

    「这晚点再说，well，现在我们有更该去的地方。」杨千帆牵起程碧风的手。

    他当然记得这是两人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既然前段已经回顾完了、连抢匪都Pass了，接下来就该开房间了啊废话。这次绝对要把当年没干的事一次干完，干。

    「啊啊啊慢着，骚怎，你的车要被拖了欸。」程碧风看着巷子外的拖吊车，心想不愧是首都交通大队的效率。

    「让他们拖，反正等等你也要被脱了。」杨千帆完全无所谓。

    「这麽慷慨……靠不对，放手啦我才不要跟你去那个地方……」杨千帆的车被拖走了、程碧风也被杨千帆拖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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