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托不要……」陆振远再度使出哀兵政策，用力把人抱住，他知道程碧风对他向来心软。「我不问你下午怎麽了，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知道你想出去干嘛。」

    一路不断试图用怒意压过的感伤被人戳破，程碧风鼻子又是一酸，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除了喜欢、没有任何下文，那人对爱仍旧不想负责。杨千帆明知他想要什麽，只肯给一半、却又不愿放手。他们之间总是杨千帆说了算，即便想逃，那家伙不让他躲、也不让他忘。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什麽？

    程碧风没有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地小声啜泣，然後感觉自己被环得更紧。

    陆振远轻吻着程碧风的脸，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程碧风哭泣的样子，颊上的湿气咸得他胸口发紧。

    你有没有为我哭过？他半带妒嫉地想着，然後矛盾地期待有、却又希望没有。

    他岂会舍得让程碧风这麽伤心。

    「小风，我不想看你哭……如果你一定要做爱心情才会变好，那就跟我做。」

    程碧风摇头：「但我……」

    「你爱把我当谁就当谁，怎样都好过随便去找别人睡……」陆振远哄着他：「那些人不会对你用心，那样我更难过。」

    怀着督到赚到的心情，陆振远也算睡过不少遭遇情伤的女人。人都需要发泄，他懂，但他无法接受有人用这种心态对待程碧风。他不准。

    他强调：「你再怎麽对我，都不会比随便找人过夜更让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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