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上GAY吧解闷的举动被解读成找新菜去了。
陆振远继装可怜之後学到的新招显然是以退为近,除了适度关心外,既不管东管西也不问这问那,反倒令程碧风觉得都答应考虑交往了,还出门花天酒地的自己简直是个骑马找驴(对,陆振远是马)的混帐,於是他乾脆地承诺,二二八定案之前不会再上GAY吧,顶多去去《ReMOVe》,反正离家近不怕喝醉、店里也没有前备胎出没、环境相对单纯,而且他景仰的庄洨大师在那上班,喝酒时还能顺便朝个圣。
和室友讲开後,程碧风过得轻松自在,生活不必再遮遮掩掩,陆振远身上的穷摇渐渐退驾,两人犹如老夫老妻。反正现在只剩等待,等时间到了、给彼此答案、决定以什麽身份继续相处。
年底,程碧风进入忙碌期,开始着手结束硕士生涯--揪战友、申请口试、准备啦哩啦杂的资料,隔年总算确定能安然毕业,他瞬间大放空,整整睡了两天,一早睡醒拿起手机瞄了眼时间,才发现杨千帆在半夜传来一封内容简短的讯息。
最近有空帮个忙吗?OK的话收一下mail,谢了。骚怎
对厚,我只有封锁来电,但没有锁简讯。程碧风想着,还是乖乖点开e-mail信箱,只见杨千帆寄了几页简报和图档过来,信里描述了他最近的几个工作,需要一些学术资料。
以朋友来说,帮这种忙很说得过去,何况杨千帆以前也帮过他不少。程碧风没有废话,回覆了几行参考书目、网址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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