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远显然铁了心非做不可。随着身上技巧地抚触、舔吻,程碧风反抗的力气愈来愈小,阴茎再度被取出、任人反覆地仔细搓弄。
靠,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会整套做完。程碧风断尾求生:「好了停停停,用手,我们先用手行不行、唔……」
好啦好啦,都弄出来就行了反正。
他隔着裤子、手覆上陆振远的性器一揉,听见对方轻呼了一声。
「你,不要动!」程碧风恐吓。
高中时也不是没意淫过好友,他的确曾有想上陆振远的慾望--那时尚未开荤,还没发现当零比较爽;但程碧风理解,对本来很恐同的异性恋男人来说,同意被肛这件事得下定多大的决心,眼下自身情感混乱不明、尚未理清,这心意太过郑重,他自认受不起。
虽然刚才一时说了气话,但他曾如此喜欢着这个人,怎能让两人原本单纯的朋友关系变得不乾不净?
是他白目,这种事根本不该实验,他不该以好奇的态度轻率试探,只顾求证陆振远的弯度,却没考虑勾引成功时该怎麽办。
就这一次,解决掉就停。程碧风想着。
男人嘛,有爽到、射出来,慾望就停止了。现在只有让陆振远爽了才能了事,这情况下还是用吸的最快--点火在先就该敢做敢当。
他弯身跪下、扯掉陆振远的裤子,舔上已经勃起的器官,手口并用、含紧前端,在根部施力,偶尔爱抚下方的两团球体。
「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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