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的不明不白。
庄瑞哲小杨千帆一届,大学时代的交情还不错,同为热音社社员,他们算是类似的人,互相欣赏的玩乐咖、对彼此的破事也都约略有底。不乏交际、不缺朋友,後来社团解散,也就没特意再保持联络。
在庄瑞哲的记忆里,杨千帆没对过多少人送酒端茶还喂点心,整晚只陪着一个埋首笔电的人废话闲聊。那时的程碧风两眼盯着萤幕头也不回,杨千帆递了酒就喝、递了食物就张嘴,看似信任又依赖。
他心想,此等待遇若再加点火力,这位非沦陷不可。
犹记上任苦主,社团前主唱兼keyboard手,与杨千帆交好两年,终於耐不住告白,当了三个月炮友後被杀得片甲不留,自暴自弃结婚去。现在小孩都快比琴架还高了。
不知眼前before施主的境遇如何,庄洨大师很好奇。
「因为这盘天菜是个直的。」程碧风自动将嗑药那晚的状况归为例外,毕竟上GAY吧时陆振远仍表现出浑身过敏的样子,这哪能算弯。
「我还以为他喜欢你?」庄瑞哲有点意外。在他看来,陆振远的占有慾明显至极。
「这话他是说过几次……但鬼知道他的喜欢是指什麽。我也很喜欢阿咩和ReadyGAGA啊,只是硬不起来而已。」
「喜欢」一词的衍生范围太广了,程碧风对於陆振远的示爱始终莫名其妙,但反正室友生活没变,索性放着不管。
「所以他对你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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