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的刺青,整个性感得要命。以後他每天早上都要来借发蜡。
杨千帆开了水冲头发。「有找到吗?」
「还在努力中。你不觉得杀宣的发蜡香到有点恶心吗。」
「我爱。不爽不要用。」杨千帆冲完水回过头,发现侧着身的程碧风全身上下一级战备,超低腰窄管紧身牛仔裤、合身大V领薄短t、针织外套斜挂在左肩,耳骨上闪不拉几的水钻超大颗,倾身翻找的动作让他漂亮的锁骨要露不露--完全的狩猎模式。
「我说第三层,你找的是第一层。」
「你没有说是由上往下数。」程碧风蹲下,重新开始在最底下的置物架里大海捞针。
喔,看到股沟了。
「你有炮局?」杨千帆发现他有点怀念股沟深处的某个地方。他只吃过一次,而且时间仓促,难免有点过不足瘾。
「有饭局,炮不炮还不一定。」前前炮友忽然来电约见面,会不会上床还未知数,但社交礼仪嘛,吃个饭免不了。程碧风的固定床伴几乎都是壹,难得有个零想吃回头草,他身为务实不贪多的稳健派,自然力求巩固基本盘,票源hold住一个是一个。
毕竟上次临时找新咖,差点被个披着零皮的壹做到穿肠,心理阴影犹在。
伪零什麽的最可恶了。程碧风心里碎碎念。
「你现在还欠咖?又有备胎离职了吗?」杨千帆的印象中,程碧风的备胎一直控制维持在半打左右,定期多退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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