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想法?」用过餐後,杨千帆叫了饮料。他和陆振远的工作及生活领域都没什麽交集,只好天南地北瞎扯乱聊。
「我看不懂。」陆振远是说实话,他堂堂商科人,在药妆品牌上班、干的是业务工作,对设计或艺术什麽的彻底外行。
「哈,正常的。」其实杨千帆入行迄今,身边也只有程碧风偶尔懂过他的东西。
「你和小风都是艺术家,我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以前程碧风做完一堆破铜烂铁的集合体之後,也曾抓着他求心得,他当时只答了「很哲学」三个字。
「不,只有他是,我是个向商业靠拢而背叛艺术的设计师。」杨千帆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笑了。没事和程碧风吵吵架,他偶尔也挺怀念单纯创作的满足感,只不过进业界搞设计还是比较赚,这是现实考量。
「嗯哼,你上次讲那什麽象徵隐喻的画面,我还是看不出来,反正我又不是GAY,也不必懂这种暗示。」陆振远再次强调他的性向。
老兄,我们真的没戏,你到底找我干嘛?
「喔?就算我追你都不考虑?」杨千帆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潜台词。但逗人为快乐之本,他连交好数年的程碧风都敢惹,没道理对一个不熟的陆振远收敛态度。
陆振远冷笑:「哼哼,要我上你应该可以。」典型恐同异性恋思考,以为全世界的GAY都随时想捅人屁眼。
杨千帆挑衅:「哟,想上我也要你硬得起来,我就搞过几个异男,嘴炮都很厉害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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