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脖,帮她侧过身来,为她穿上了月白色的中衣。
灯烛将近,薛挽香放下深蓝色的床幔,钻进被褥里。许是太过疲倦,苏哲一直没有醒来。她躺到她身旁,阖上双目,片刻又睁开,偏过头静静的凝望着她。
窗外是湛蓝广袤的天空,星光璀璨。薛挽香就着融融的月色看了许久,庭院里风飒飒兮木萧萧。她慢慢阖起眼,又勉强睁开,确认了身边人还在,心头便安稳几分。眼皮耷拉下去,一次再一次,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晓得了。
次日醒来,薛挽香发觉自己正搂着苏哲的手臂,额头都挨在她肩上了。她脸上微红,错身避开些。好在昨儿个夜里就怕扰着她的伤,特意睡在了另一旁。
床幔上映入稀薄的光,苏哲的双目依然紧闭,毫无醒来的迹象。薛挽香凑上前,试着唤她:“阿哲。”
苏哲的睫毛都没颤一下。
薛挽香忽然慌了。
可昨日刘副头领明明说这伤看着虽险,应当是不碍事。她只得沉下气,耐心的等待。
虽然不是生在大户人家,可自小父亲教她识文断字,母亲教她针线女红,无论哪一件,皆是需要极大耐心的事。她自问性子早已磨炼出来,以至于最考量功夫的平金绣法都能做得比寻常绣娘更精致。
只是如今……
冬日的暖阳透过高大的树影,在窗前落下斑驳的光。薛挽香坐在床沿,轻轻抚过苏哲带着薄茧的手指,只觉得光阴一线一线,漫长到停滞。
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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