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垒泽答道:“她杀了两个贼子,手臂和肩膀挨了两刀,见了血。我在她血里,种了毒。”
“你又说她跌入悬崖?中了毒我爹爹找到她看到尸首可怎么解释?”
“她确是跌落了悬崖。刘桐禧要救她,都跟着摔下去了。种毒,不过是防她摔不死。”
小青阴恻恻的笑:“做得好。”顿了顿,复又道:“银子今晚就去取。把赌债都还了吧!”
高垒泽面无表情的拱手:“小人谢过公子。”
回到客栈,薛挽香取了碎银给婆子,婆子推辞不受,依旧拍拍她手背,叹息着下到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面。
松香灯在桌上燃出明亮的光,薛挽香举着筷箸独自坐在桌案前,碧色的菜叶银白的汤面,她挑起一丝,慢慢送进嘴里。
冬雨沥沥淅淅又打湿了屋檐,寒风从窗屉子的隙缝里灌进来,吹得灯烛一阵摇晃。灯影里薛挽香微垂着眼眸,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过脸颊,无声无息的,滴落在那一碗清澈的面汤里。
第40章祈愿
客栈斜对角有一座茶楼,楼里别出心裁的用蔓藤圈成桌椅,又焙得极好的四季春,时常有自诩风流的雅客流连驻足。一个十一二岁的茶僮,端了一屉精致的茶点往楼上走,木质的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二楼转角坐着两个少年公子,皆是锦衣华服,神情傲慢。其中一人擎着白瓷杯盏抿了一口香茗,视线依旧落在繁华的街景上。
坐在他对面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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