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嘛。这次是我不好。你别气了。下回我一定听你的,行么?”
薛挽香的手有些凉,被苏哲捂在手里,她闷闷的叹了口气,想说我不是要你听我的,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她为自己一路奔波,自己一句感激都没有,还冲她发脾气。想来相识不过也八/九日,怎的变成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
薛挽香对自己很无奈。
苏哲的手上有练剑时磨出的薄茧,握在手心会微微发烫,意外的让人安心。薛挽香还未想出个所以然,已经在这片温暖的掌温里,迷糊睡着了。
从采药山崖回来的次日,虎子领着苏哲去了邻村铁匠的铺子,给苏哲的长剑重新打造一副剑鞘。铁匠在乡村中打的都是家常用的物什,从未有过江湖利器,他接过了长剑反反复复的看,又听苏哲说不求华丽但求稳妥,皱眉想了半天,才接下了活计,许诺三日后来取。
如此一往一返,又盘桓了些时候,待到苏哲负着长剑和薛挽香一道向大娘一家辞别时,山中秋意已染红了晚霜。
苏哲是自小习武的,这般徒步行走,于她而言并没有多艰难,于薛挽香而言,却艰辛了许多。她步子小,苏哲陪着她慢慢走,起先她还抱着个小布包裹,包裹里是小虎子的娘给她们烙的面饼,走了一个多时辰后,苏哲将包裹接了过来,塞进自己的行囊中。薛挽香嘟嘟嘴,没力气反对。
这一天没能走到前边镇子,也没能路过一个村庄,暮色渐浓时苏哲在树林子边上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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