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紧紧按住自己的膝盖,对程肃说道:“送我去军医营。”
程肃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站在他左边,让楚北渚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支撑上,另有一个人上来在他的右侧搀着,楚北渚靠着右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跳着。
盛衔还想跟去,但是楚北渚没让,程肃也没让,他现在跟去只有添乱的份,因此程肃直接交代了一个骑兵营的士兵,让他将楚北渚送回新兵营,并看着他直到他午后跟着宫里的马车回宫。
楚北渚因为只能单脚一点点往前,因此走得很慢,但在盛衔危急之时,就有人去通知了军医,因此三人没走多远就遇上了抬着担架跑来的军医。
军医跑来时,看到受伤的是楚北渚不是盛衔还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将他放到了担架上,一路抬近了军医营。
军医显然对外伤和骨伤最为擅长,他卷起楚北渚的裤脚,露出受伤的膝盖,只这一会,关节处已经肿成了馒头大小。
那军医上手一按,楚北渚就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紧紧地捏着椅子边缘。
程肃有些不忍心看,但又担心,于是就看一眼移开视线,接着再看一眼。
“你这关节与正常人有异,看你年纪轻轻,怎么长了这样大的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