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渚顺着目光一看,墙角堆着高高的大白菜等一众蔬菜,他一看还吓了一跳,因为那些菜已经堆成了山:“怎么送来这般多?”
冬至撇着嘴,有点委屈:“那御兽监的公公说,反正入冬了,不怕冻坏,就先搁这放着。”
楚北渚走过去,拽下来一片白菜叶放在地上,将小兔子放下来,兔子叼着白菜叶咯吱咯吱地啃。
冬至哀怨地盯着它吃白菜:“公子,这人都养不活,还养个畜生作甚。”
楚北渚解开包裹,将脏衣服从包裹中拿出来,递给了冬至。冬至自从被安排了专门伺候楚北渚的活计之后,每日都是无所事事,楚北渚在养伤时还好,他端茶送水,跑前跑后,而现在楚北渚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连一个时辰都没有,他也就成了宫里最闲的一个奴才,唯一的活计,就是给楚北渚浆洗换下来的衣服。
“是短你吃还是短你穿了?”楚北渚拿着掸子要去扫床,感觉被冬至抢了过来。
“奴才是不愁吃不愁穿,就是愁见不到公子。”
楚北渚不理会他的贫嘴,想着就算把床铺收拾出来估计也没有用的机会,果然不出两刻钟,盛衡就派人来唤他。
冬至这下不幽怨了,笑着说:“见不到公子也挺好,至少陛下还宠着公子。”
今日幽怨的人还不止冬至一个,楚北渚见到盛衡时,盛衡也一脸不开心。
盛衡就算不开心时,也是骄傲的,他自然不会说出让楚北渚多陪陪他这样的话,也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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