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渚就近悄声攀上一棵树,放眼望去,整个村子约有七八十户人家,现在这个时辰,家家户户均已熄灯入睡,一片漆黑中村子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起来。高处的风较地面更强,这样楚北渚能感受到一丝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与铁锈的味道。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村子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太过安静了。
一个正常的村落,夜里虽然没有人的声音,但是会有时不时的狗吠,猪哼,但眼前的村庄死气沉沉,仿佛整个村子都已死亡一般。
院中的井边没有打水的筒,没有耕地的农具,没有遮阳的斗笠,晾晒的衣物没有小孩子的,甚至连女人的都少见,有些房屋的烟囱口是熏黑的,但有些甚至没有烟火的痕迹。
种种这些,仿佛都在告诉楚北渚,这座村子的不普通。
在村子的中间,有一座房屋是二层的小楼,与之相邻的两件房屋也修葺得较好,这里住着的应该是村长和村中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对于白莲教则应该是其中的核心人物。
楚北渚跃下树,直奔那处二层小楼,这一路依旧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的两声轻微的鼾声都显得无比的清晰。
竹制的地面常年受潮,一点点力度都能让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楚北渚只能靠臂力在墙壁上攀爬。从窗缝中向内探望,屋内的景色则与普通的农人家大相径庭。
屋门正对着的堂屋被刻意摆置成农人家的样子,但是转过堂屋就是另一番景象。一楼的书房内一桌一椅两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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