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天里,飞龙卫查到的唯一线索就是一块玉带钩。
当地飞龙卫没有头绪,自然是要向上报,因此三法司几乎是和盛衡同时接到了消息。
三法司加上飞龙卫人人自危,刚得到消息,便凑到一起抱头痛哭,仿佛看到了自己惨淡的前程,因此宦官来传旨时,正好将这几个大臣一锅端。
盛衡暴怒之下还保持着理智,他也知道再多的训斥也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查案。
大理寺卿是一位老臣,于查案上已有多年经验,他先站出来开口:“回陛下,此案乃多年不曾见的大案,凶犯视朝廷威严于不顾,实乃重罪中的重罪。”
“朕不知这是重罪吗?那依卿看,这案子应从哪里破起?”
“此案关键在于案发的当场,在于仔细探查,如今仅凭三言两语的描述,和那一个玉带钩的证物,着实是困难。”
盛衡不答话,而是看向刑部尚你的意思?”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年纪不相上下,但却是从都察院御史一路升上来,因此对查案没有大理寺卿的经验:“回陛下,臣也以为应派人将现场事无巨细地描绘下来,再进行定夺。”
“高尚书此言差矣,”大理寺卿打断了他,“臣以为非亲临当场均是管中窥豹,不敢妄断,还请陛下准老臣亲往颍州。”
盛衡知道大理寺卿是个案痴,酷爱破案,逢案不破便吃不下睡不着,他大手一挥:“准了。”
“让颍州巡抚和监察御史写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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