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原地,十分怀疑世上为何会有这种巧合,他处心积虑想接近盛衡,机会就自己跑了过来,还喊着“快抓住我”。
“敢问公公,奴才……”
崔安海看他没有暴起发怒,自己原先的担心变成多余,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什么都先别问,收拾东西直接跟我走,到了御前监我自会跟你一一详解。”
作为侍候御前的低等宦官,在晏清宫外有一排五间平房供居住,同时白日当差间隙在晏清宫内西南角有一处厢房可供休息。
崔安海带着楚北渚走角门进入晏清宫,此时正值晚膳时辰,也是奴才们最为忙碌的时辰,因此崔安海先将楚北渚安置在一间房间,就匆匆去殿内侍候盛衡用膳了。
留下楚北渚坐在房间内,崔安海带他来的这间,本来还有一人居住,但这人请了旬休返乡探亲,因此现在是楚北渚的单人间。
他趁着四下无人,将包裹中的衣物在箱笼中摆好,取下身上的匕首藏进了衣物中,晏清宫内进出各殿几乎都要搜身,他暂且对飞龙卫的布置不甚了解,因此不敢轻举妄动。收拾好这一切,尚无人搭理他,楚北渚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动摇。
盛衡不能死,也不应当死,这些被楚北渚强行压下去的念头此时又如雨后春笋般在他的头脑中冒出来,他有些痛苦地捂住头。
你是罪人。
你是最大的罪人。
你早该被千刀万剐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楚北渚用保持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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