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这似乎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花娘不甘心因为阴家这门婚事就败坏了自己百战百胜的好名声,于是,她再三为阴柳冰说下第二桩婚事,对方是何,名立堂,何家是书香门第,不算死脑筋,何立堂还是个秀才,在花娘巧言巧语的说服下,仍是应下这门亲事,以最快的速度行完三书六礼之后,便是迎亲。
奈何,这堂是拜了,新娘也送入洞房,新郎却在外陪客喝得醉死过去,是真的醉死过去了——因为酒精过量,一个平时只会喝喝小酒的秀才,被人灌个大醉,当晚就过去了。
红事未办完,这白事就来了,当天晚上,阴柳冰又被抬回阴家,结束了她的第二门亲事。
传言开始风风火火的四处飞扬,阴家二小姐的“命硬”成了洛阳城内老百姓茶余饭后的一桩好话题。
花娘只差没有自己一头撞死,“二小姐,我这名声算是败在你手里了,老娘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命硬的,这一桩一桩的越来越严重,就是有这个心,也不敢真的给你介绍了,万一再死人可怎么办啊。”她急啊,要不到媒金已经不是什么大事,坏了她的名号才是大事,她往后的身份可要直直往下掉了。
早知今日,当初她就不该的接下这门亲事,悔不当初啊。
“花大姑,你这话说的,命硬不好吗?谁不想命硬一点,难道还让人家一克就克死了。”阴柳冰直翻白眼,她可不认为何立堂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一个没有节制的男人,连自己的度在哪都不知道,自苦也是他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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