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嘛??”沈蘅真的醉了,开始语意不明的呢喃着,梁逾至耐心逼问,她才开口说:“他们会骂我婊子的??”
梁逾至摸摸她的头,大概能猜出几分。“阿蘅,我叫你阿蘅吧,好不好?”他舔了舔沈蘅的耳垂,见对方并未有拒绝,便开始放肆。
沈蘅在晕眩中听见了男人的喘息,随即便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吞咽,那是一种要把她吃掉的急迫感,色情而嚣张。沈蘅耳朵敏感,缩着脖子想躲开,又被箍得死死的。梁逾至把沈蘅的长发撩去另一边,柔软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滑在颈间,舔、咬、吮、吻,一次强过一次,把她逼得都开始娇喘呻吟。沈蘅的脖子比耳朵更敏感,男人沉重的呼吸气息刮过颈侧,沈蘅的后背就能酥掉一大半。
梁逾至擅长玩弄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沈蘅哭叫着不要、不行的时候,他便不再亲吻,而是动手剥衣。“舒服吗?”
沈蘅羞得要死,不知该如何作答,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下去。狡猾的男人把女孩往他这边拉,埋在他腿间的沈蘅感觉自己抵住了一件物什儿,似乎软中带硬。她喝蒙了,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梁逾至不紧不慢地解开女孩的胸衣,右手又留恋到胸前,抓住其中一个椒乳,满满当当。沈蘅被男人失控的手法抓得生疼,七魂六魄也回来了一半,她挣脱开梁逾至,踉踉跄跄跑到玄关处想要开门。
梁逾至迈着悠闲的步子逼近沈蘅,把她从地上捞起。沈蘅挣扎间撞开了一旁昏黄的小灯,更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