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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对方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苏穆怔了半响,却没有回过神来。
他盯着林简走远,险些被出来的苏夫人给撞到了。
林简回了卧房的时候,正好看见襄芜弓着腰身俯在书案一侧在收拾东西。
而简单扫过一遍,木床、帷幔、小塌、已经基本恢复如初。
至于书案上的东西,称得上是眼花缭乱。襄芜正拿了骰子往棋笥里收,看见他进来了,非但没有行礼反而数落了一句,“公子若是再睡到日上三竿,这卧房你就自己整理吧。”
这姑娘虽梳着元宝髻,然而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像发髻那样乖巧,林简听着她特意拔高的声音便有些头疼,只好装模作样哄骗道,“襄芜别生气,等我下次出府,一定带盒胭脂回来送你。”
襄芜在此之前已经听过数次这样的承诺,好在大多都也兑现了。更何况对上林简这张脸,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即便是已经简单收拾过,书案上倒也没有干净多少。
棋盘和散落的棋子自不必说,在中间还搁着一本《抱朴子》 ,书本旁边则放了笔墨,砚台里的墨迹还未干涸。
而再朝外面看,则是散乱的纸张,最上面的,已经写了密密麻麻的一张。在这些纸的下面,还露着一个书角,襄芜伸手去抽,倒是被林简给挡住了。
……
这是家规和罚抄,数月前因为贪玩被老古板爹爹罚的,林简按住了之后就讨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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