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不知道你父亲没和你说过吗”金善来一下子如临大敌。
或者说,他看叶添(身shēn)子有恙,这才表(情qíng)恢复如常。
所谓如常,就是这样一脸担忧,满心牵挂,他眼里心里都是叶添,其他的,便是皆可抛
他是叶添的死侍,是他最忠诚的追随者。甚至是少主唯一的亲人,和他(性xìng)命相连的共命之人
哪里还存了半分的刻意疏离,对方才之事的耿耿于怀
方才的什么悲愤交集,什么要撒手离开的决意,却是全都被少主(身shēn)上所起的异样而盖去。
他的心头没了别的顾虑,这样忧心忡忡伸手抚上了这肩头的刺目疤痕,是从皮(肉ròu)里冒出来的,不是外伤。
难道,真是魔功练得不当
“父亲只不过到了第三层,哪里有这样的状况出现过。没人可问,我也不过是最近才如此而已,便是在自个儿琢磨呢或许没事,过一阵子就消退了。”
本来根本不打算说。
说了,阿来定然又是老生常谈,让他适可而止。
可是,他不知道霓仙宫的状况,更不知道君仙缈这杀父仇人迷花功练到了哪个地步
所以,如何能怠慢
他叶添蛰伏了四年,他若是要动手,定然是要一击必中力挽狂澜
否则,打草惊蛇,到时候只会让他自己被动而已
君仙缈只有那魔功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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