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好像克制到了极致。
他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凉了。
然后,熊熊怒火不可自制地升腾起来,蹿上了脑门。
要不是为了留下证据质问阿来,这帕子和金簪,定然会在他叶添的手里扬成灰烬
“谁的东西”叶添将自己握着证物的一只手高高抬起,好像是为了拉开距离省得阿来抢了回去。
他这发问,已经包容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大度。
说真的,他保不准真会杀了这个女人泄愤。
“你的。”没想到,金善来眨了眨眼睛,很义正言辞说道。
太好了,这东西就这么很顺利地到了叶添的手里,这算不算,他已经光荣完成了使命
似乎已经摔跤摔得习以为常,这小土包每次坑人坑得百发百中。
金善来认命地两眼瞪大了看着这天花板。
视线一错(身shēn)形趔趄间,只求这次不要摔得太难看
然而,料想中的狗啃食匍匐着地,或者四脚朝天的惨烈结局来得比金善来预料得晚。
时间是不是被停住了这次他怎么还没摔个结结实实呢
耳畔有嗖地一声清风掠过,这屋子紧闭的门窗微微发颤。
回神过来,才感到自己的腰际一紧,一双大手凭空出现接住了他,没有四脚朝天也没有平沙落雁。金善来这才明白,他跌落的是一个人的怀抱。
只在这电光火石的一错眼的工夫,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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