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了神色。
发觉叶添眼中掠过玩味,他猛地收回了视线,摇了摇头。
“不上去了,我对这藤萝起敏症。”
金善来解释道。
他对这紫藤树的确过敏,一上去就连连打了喷嚏。
况且金善来一想到前天夜里,他被叶添好说歹说说动了,随着他偷偷上了这树屋夜观星象闹出的笑话,便是更加局促起来。
上面很小,少主如今这(身shēn)量十足十得了那叶玄明的真传。
很高,非常高。
他自个儿在上面还得了余地,若是他金善来再挤上去,那便是非常尴尬了。
老脸迎着晚霞,红了也看不出来。
他这个笨蛋是不会再被哄上树屋了,他就是给少主来送些娘亲让人捎来的好吃的。
娘年纪大了,不能再隔三差五看他们,所以便让小镇上的熟人顺路带了过来。
“哦那你接着我啊”
“什么”金善来闻言惊呼出声,叶添又来这(套tào)
如临大敌地抬眼,果然这滕树垂落枝条,紫色小花瓣随风飞舞间,这十七岁的少主叶添,还是这般恍若天人下凡,微微勾着浅笑,毫无顾忌地朝他金善来一头扑了下来
衣袂扬起,似曾相识,可一切却又已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