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了!”飞鱼庄三弟子紫檀公子苗正则最是辛苦。一直带着毛皮斗篷高高立在这雁门关的城墙上。
他呵出的气,都在这骤凉的夜晚中快要凝结了温度。
突然看到有马匹直奔而来,便知晓是那送画像的信使来了!
沈望舒已然去开了这城门,出去相迎。而陈伯庸靠在一边的城墙上正是睡得流口水。
“啊?啊?!”一听这师弟的嚷嚷,这才警觉起来。不甘于人后,便是立马起(身shēn)拿掉了(身shēn)上披着的毛毯,强打精神跟在了沈望舒他们的后面。
这画像,得由他亲自交给师父大人才行!
“怎么回事?”陈伯庸还没睡醒了瞌睡,却是听到前面传来这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他推开飞鱼庄其他弟子上前一看,却发现这马匹空有马鞍却没有人。。
沈望舒摸了摸马笼头,上面,却是血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