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吃的,而且这时候的长江鳜鱼,那可绝对是真正纯野生没任何污染的。
伙计见王况点了鳜鱼,就提醒说:“好叫各位郎君得知,这寻常鳜鱼一尾便有两斤左右,各位已经点了两只鸭子,一只鸭子就已经有两斤多近三斤了,怕是吃不完,不若下次来再点?或者鸭子只点一只?”
“你这伙计也有意思,竟然劝客人少点吃食的。”林荃淼笑说到。
王况摇了摇手:“不妨事,我们就是为这吃食而来,明日便要离开金陵了,再要等到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如果真怕我们吃不完,那板鸭就蒸半只就好了,剩下半只帮我们包好,好在路上吃。”板鸭也是要趁热吃的,凉了又硬了,不过有那帮军士在,王况倒也不愁。想到那帮军士,他们估计是没那闲钱来吃板鸭的,王况又把要离开的伙计叫了回来:“帮我们包好三十只板鸭,等下一并结帐。”伙计喜滋滋的应了自去忙了。
“二郎你买那么多板鸭做甚?要是那些军士吃的话,有个十来只也就够了。”林荃淼有点不解。
“这板鸭又不会坏,带到长安给你二叔他们吃啊,在长安可是吃不到这么肥美的鸭子。对了,二子,你帮我记下,等回建安路过金陵的时候,我们还要买些回建安。”王况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开了,最好回去的时候带上几只活鸭子回建安养,后世闽地虽然也有沙阳板鸭,但那都是用的本地草鸭(一只草鸭杀好后,肥的不过两斤多点,比南京鸭要差许多)做的,原材料的限制就注定了沙县板鸭远没有南京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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