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了一会,王况就带他们回去了,来这里只是个纪念而已,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回城的路上,碰到了几个年纪尚小的学子,正在争论不休。王况走过的时候正好听到,起因就是这帮学子相约了来越王山,各自都带了点吃的,但有个学子或许是因为匆忙,把生鸡蛋当成熟鸡蛋带了来,引起大家的埋怨,又都在讨论该怎么把鸡蛋做熟。
见他们吵个不停,这个说要煎了吃,马上就被人反驳说连锅都没有怎么煎,还有想说煮了吃的,话到一半见提议煎的被反驳了,想想煮也是要锅的,就又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又有说烤来吃的,结果引起一片哄笑,说是他五谷不分,鸡蛋可是烤不得的,一烤就炸。
“谁说鸡蛋就不能烤的?”王况见他们吵的热闹,就上前去。
“哦?鸡蛋可以烤?如何烤?这位兄弟你倒是给我们烤烤看。”
王况见他们已经生起了火,就让他们把随身带着的草纸贡献出来,将鸡蛋用草纸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个严严实实的,再将其用水浸湿透了,丢到火堆里去,又让他们顾着火,不要让火堆灭了。约摸一刻种,火里就传出了蛋壳的焦味。这时候再扒开火堆,鸡蛋外裹着的草纸已经烧没了,蛋壳也是焦黄焦黄的,基本都裂开了一两道大大的口子,但就是没炸。等凉了一会,再剥开鸡蛋,顿时混着点蛋壳焦香味的鸡蛋让那几个学子口水直流,也顾不得王况在旁,手忙脚乱的吃了起来。王况也不跟他们客气,拿了三个鸡蛋,自己三人一人一个,一边吃一边走了。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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