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况有讪讪的笑笑:“况一直怕打搅使君的公务,故不敢来,今次是实在没法了,因此厚颜前来请使君指点一二。”
“先不说,先不说,某看看二郎给我带了什么好吃食。正好,二郎陪某小酌两杯如何?”
王况大喜,这就是答应了帮忙了,连忙应声:“使君有命,况敢不从?”
黄良一打开食盒,扑鼻的香就溢了出来,这个食盒是王况找了工匠特制的,用的是最轻且保暖效果最好的白果木(就是银杏树了,闽北管银杏树为白果木,几十年前还是漫山遍野都是的,最粗的能有三四人合抱那么粗,因其板材轻而且极白,多被人用来做家具的面板。这两年少了许多,但野生的也是很常见,远不是教科书里说的什么快要绝迹,就是现在,闽北一到夏末初秋,还能收到很多白果来。),在最底层多了个用桐油刷过多遍的两寸来高的木盒,盒里盛着的是八分开的热水;食盒内的四壁及底和盖又有夹层,里面厚厚的衬了棉麻。这样一来,保温效果也能维持两三个时辰。这样的食盒富来客栈里不少,都是为的有富贵人家要来点菜送家去时候用的,或者是有文人骚客雅兴来了要登高游玩吟哦的时候用。
第一层是一碟的卤水花生,瞧那样子并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黄良知道能让摆在第一层的肯定不寻常。
第二层有两碟,一碟是卤鸭脖子和鸭头鸭翅,另一碟里的东西用油纸包着,一个个的看似饼状物,瞧不出是什么,王况见黄良略带询问的眼神,连忙解释:“这是番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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