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回过神来,灵光一现:这不是个机会么?把他们认为我神奇的本领全推给游方道士或和尚的传授,再说了,自己以前已经推给了个莫须有的货郎,再多个道士啊和尚什么的,也没什么,这可是某点大神们常用的法宝,他们用得,我王况也用得哦。你若说所有的本事都是在一个人身上学的,旁人估计不大信,可若说是从多个人身上学的,那旁人就只会说你聪明好学,这就是一个和多个的区别了。
“无妨,触景生情,某也常有的。”许郎中倒也不介意王况的失神,这时才细细的跟王况说了说王五的病情,完了才说:“就按以前的方子抓药就可,这病是长年在阴湿之地受侵袭所致,只能慢慢将养。”
王况对许郎中说的这经那经的是一概不懂,不过倒是听懂了最后那句受阴湿侵袭的话来,莫非是风湿?如果是这样,那也好办了,黑蚂蚁啊。就算治不好,也吃不坏人。心里暗想,改天弄些来,晒干了磨成粉,天天和在面里给王五吃。
牛娃子送许郎中出去了,王况又在想黑蚂蚁的事,就觉得袍子的被拽了拽,低头一看,原来是丑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拽着王况的袍子,正仰头眼巴巴的看着王况:“哥哥,哥哥先说的有好多哥哥一起和丑丑玩的是真的吗?”
王况蹲下身,捏捏丑丑的鼻子:“当然是真的呀,要不,哥哥现在就带你去?”
“好呀,好呀,”丑丑拍着手,两条细腿一上一下的跳着,拍两下又停了下来:“不行的,丑丑等下还要帮阿哥捶腿哦,阿哥的腿要常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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