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别强撑了,若你日后将身子养好了,你怎么给我行礼都成。”又对丑丑说:“丑丑,快扶你阿爹躺下。”
王五就这么撑一会,脸色已经是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他吃力地躺下:“惭愧了,某这身子。”随即醒悟什么,连忙又说:“小东家莫担心,某二弟信中已经说的明白,我身子无法动弹,可嘴还是在的,只要小东家找几个手巧的人来,某在旁看着,定能磨出小东家要的圆球来,耽误不了小东家的事。”
“这事不急,只要在明天夏天能磨出来就行了,你先养着病,这样,我先去物色几个人,先不和他们说让磨石球的事,让他们在你这里伺候段时间,然后该留谁下来,由你决定,你看如何?”王况知道,王五既然开口说了指点人磨石球,那就是有把吃饭的技艺传出来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帮着磨石球的继承了他的衣钵,那么人选就马虎不得了,总得让王五满意才行。
这也是王况,要是换了别人,王五估计也要考虑考虑,就是考虑了也不一定会愿意把技艺传出来,一门技艺那就是可以代代相传的吃饭保障,天下没几个人愿意轻易就把这手艺传人的。
正说着,牛娃子领了个郎中过来,却是建安最有名的南山堂的许郎中,许郎中进屋也呆了好大一会,这才看见王况也在,连忙打招呼:“哟,小东家也在呢。”这边也没闲着,一撩袍子就坐在榻边给王五号起了脉,王况连忙拉了牛娃子出来,这郎中号脉也有规矩的,旁的不相干的人是不能看的。一是说怕人学了艺去,二是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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