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软多的麻布袍子。自家的俩小子也被送进富来客栈的私学去读书了,他可是听小东家说过的,人若是大字不识一个是要吃亏的。
现在的遏跃跟很满足,他打算着,再过个一两年,等手中银钱再攒多些,就回草原一趟,把自己的爹娘接来安享晚年,要是几个兄弟愿意跟来的话,他也愿意把红白汤的技艺传授给他们,让他们在其他县城也开个类似的羊汤铺子,打上统一的字号,这也是小东家说的,说这叫什么来着?对,叫连锁,就是要让来往的客人在哪都能吃到他遏跃跟的羊汤,吃出个习惯来。
还是小东家见多识广啊,遏跃跟在自家的厨房里一边煮着羊汤,一边想。现在羊肉店里的羊汤还是遏跃跟亲自动手煮,为的就是能保留这一手技艺不被人偷学了去,要是被人偷学了去,就辜负了小东家的一片苦心了。
“当家的,当家的!”遏跃跟正在那天马行空的遐想着往后的安稳日子,门外他家的婆娘叫了起来,没有遏跃跟的允许,就连自家婆娘都进不了厨房的。
“什么事这么心急火燎的?没见某正忙着呢么?”遏跃跟的婆娘和他性格正好相反,本来按他遏跃跟是个胡人,按理应该是个急性子,而他偏偏就是个慢性子;至于他婆娘,外表虽然说不上漂亮,但也中规中矩,而且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个稳重的妇人,偏生那看似稳重的外表下,是个急性子。
知道自己婆娘是个屁大点事都能急成热锅上蚂蚁的人,遏跃跟并没停下手中的活,他不慌不忙的给刚炒个半熟的混合了王况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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