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况恬不知耻的照搬了鲁先生的言论,心里默念:先生莫怪,我这也是提前为您的理论打个好基础。
林明未尝没有动过斩草除根的念头,可仅凭遣人来掳人一样罪名,那邓森最多得个抄家流放的罪名,而且过得个几年,等风平浪静后,只要骆武稍稍运作一下,邓森肯定又能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扬州,那样一来,王况就得面临着邓森的报复,虽然到那时候,王况肯定是不怕报复了,可若是任凭一只讨厌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也没法落得个清静。林明还指望着王况多帮他整出点功绩来呢,林家也指望着从王况这里分得一杯羹的,所以林明也是巴不得把邓森一下搞跨,一劳永逸。
眼下看到王况分明是暗示的样子,林明也就点点头,大声说到:“二郎所言及是,这梁氏兄弟还未上刑便轻易招供,怕是有诈。也罢,就先收押几日,等他们伤势好转后重审。”
于是,因了林明的这一句话,梁氏兄弟开始了在县衙门大牢里的天天有人帮忙“按摩”的“幸福生活”。
一个月后,王凌终于在王况的日夜盼望中回来了,随同来的还有邓十一和邓小三父子,只是邓十一的两条腿已经被打废了,这后半生,怕是要在床上过了。原来,在邓小三离家两日还没回转后,邓森就觉察到了,便将邓十一抓了起来严加拷问,幸好邓十一咬紧说不知道邓小三的去向,邓森虽有些怀疑,不过还是认为可能邓小三因被贬去养马而心怀怨恨所以才远走高飞的,也就只是将打断了双腿的邓十一丢在柴房里,并未严加看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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