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黄良安排了王凌去扬州的事,就把剩下的事情都让林明来安排了,又嘱咐了句有需要州衙门支持的地方尽管提,这就回衙门去了,虽然他是刺史,可这毕竟是建安县辖区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插手太多,如果王凌不是王况的大兄,他连王凌都不好派去扬州。
林明见王况一直都是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样子,这要换了自己家的林荃淼,估计早就脸色苍白了,不由的暗赞:好一个临危不惧的小郎,这才十五岁啊,若要再过个十年八年的,那还了得?
当下就又忘了以前总被王况扫了面子差点下不来台的事,又起了考校之心,摸着比起前些年愈发浓密的胡子问王况:“二郎如此毫不惊慌,怕是早有主意了?”这两年他可没少听王况让林荃淼转述的话,多吃黑芝麻黑豆黑木耳之类的话,说是有返老还童之功效,吃了两年,果然头发也比以前乌黑浓密多了,所以现在的他对王况只有欣赏之心,有时候总还拿了王况做例子来训斥林荃淼,搞的林荃淼每次见到王况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拜托你不要这么妖孽行不?
“回明府话,依况来看,要擒得梁氏兄弟确实是简单。”王况心里早有定计,见林明问起来,就回答,因为还要借县衙的人手,所以也就不卖关子,如此这般的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善,大善!”林明听了王况的计划,抚掌大笑:“如此一来,就万无一失了,某就拨了一班衙役听二郎指使就是。”
梁氏兄弟那个郁闷啊,自己只在路边打个盹,马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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