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开玩笑,如果小东家都搞不定的事情,我高三呆这有什么用?还是去后面把王师傅和邝大叫来,如果那真是不寻常的面粉,也好让他们两个见识见识,省得天天在我高三面前装高人。
王况也撮起一点面粉,在手上捻了捻,又回自己位子上,倒了点茶水在面粉上,再捻,然后张开两只手指,却有粘性没弹性。
“这面粉做出的吃食是不是晶莹剔透的?”王况还是要确认一下。
“正是,正是。”那人大喜过望。半年时间,跑遍整个江南两道,却是没人能识得此面粉,可眼前的少年仅用水一试就道出了来历,说不得,这个少年肯定是知道这面粉的来历的。
“澄面而已,怎么又会人命关天了?”
原来这人姓邓,是扬州一个邓姓富商家的厨师,是个家生子,他有个儿子,今年已经八岁,从小就开始服侍这个富商的小儿子,不料今夏,他儿子失手打碎了一个价值连城的波斯琉璃杯,主家大怒,当场就要打死他的儿子。经他苦苦哀求,主家念他一家三代都在府中服侍,就有意网开一面,不过有个条件,就是这姓富商曾经在长安吃到过一种吃食,很是喜欢,回扬州后念念不忘,因此多次派人去长安寻访,结果别人是坚决不肯教授,无耐之下,多方央人,才求得一些面来,结果面是拿回来了,却是看不出和平常的面粉有何区别。所以,如果这邓姓厨师能在年前找到此吃食的做法,则可以饶他儿子一命。所以才有了先前的人命关天的说法。
“既然这吃食是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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