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孙铭前心里可是记挂着晚上的泥鳅芋子,就匆匆赶回去安排开地的事情了,把王况也带了去,孙铭前心就安了许多:王大郎不在,你们就没法提前偷吃了,要是等我忙完,你们那么多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哪还有我的份哦。
王况哪里能想到孙铭前这会也如个孩子一样心里惦记着吃呢?如今辣椒有了,他心事也就放下一大半来,再也不用似往日般守着客栈等李大胆回来了,现在可以放下心来,到富来客栈这么久,他还没到过孙铭前的庄子上看过呢。
孙家的庄子离城并不远,也就十来里路,坐着牛车,很快也就到了。庄子被分成了三个独立的区间,一个是种番薯的,另一个地方平日里还是照常的种稻谷,只有番薯成熟后,就会有人将碾碎了的番薯拉过来进一步磨浆,磨好后就会运往下一个地方水洗过滤,再沉淀晒干,这样把整个制作友粉的流程分成了三部分,种番薯的不知道番薯粉碎了后要怎么加工,磨番薯的也没见过整个的番薯长的什么样,最后做友粉的那一步就更不知道运来的**是什么做的了。这都是王况建议的,如此一来,保密工作也就好做了许多,虽然还是有许多漏洞,但放在唐时,这已经算是非常慎密了。王况也说过,这友粉的制作能保得住五年的秘密就心满意足了。等过五年后,再找个信得过的官员献上番薯,好歹是个粮食的补充,总能为这个官员捞点政绩不是?如今就看林家上不上道了。孙铭前也没一棵树上吊死,这几个月来,他也常常留意建州有哪个官员比较可靠,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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