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歇着吧,养好身子再说。”冬天可种不了辣椒,急也没用。
这个时候,孙掌柜也跺着小八字步悠悠的来了,一路来一路和熟悉的人招呼着,这一年多来,他可是风光大盛,以前人家见了他是叫:“老孙头,来了啊。”现在都改成:“孙掌柜,您老来了啊?”就连那些平是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衙役书吏,现在见了他也是笑脸相迎的,不巴结不行啊,现在要吃泥鳅芋子可是要排队的,谁叫那东西功效这么好呢?没见这孙掌柜天天吃,现在是耳也不聋了,背也不驼了么?这东西好啊,不比人参差,人家富来客栈也没卖贵,满满一钵头也不过五文钱,五文钱你想买人参么?五十文都买不来一跟须须!虽然另两家客栈也推出了泥鳅芋子,可那味道,一股子很重的泥腥味,谁能吃得下啊?也不知道富来客栈是这么弄的,一点泥腥都没,还那么香。
听说李大胆回来了,孙掌柜也是很高兴,他是不知道王况这么上心要的东西到底能起什么作用,不就是个调味的事物么,不过再平常的食材到了王况手里,那味道就是天差地别的,既然他这么上心,想必这东西比起友粉来还要神奇了。他也不用王况说,看王况的眼神就知道要做什么,马上手一挥,让孙二去厨房准备些油啊米啊什么的,等李大胆醒了后放他一个月假,帐上再给支些钱带回去好好孝敬下老娘。
王况还在吃着他的早点,眼角就瞥见堂后草帘后面有个人在探头探脑的,仔细一看,还真是李大胆。原来李大胆事情还没交差,心里不踏实,还不敢确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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