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高价收。听王况把番薯的样子描述完又把他带到院子里扒开浮土看了实物的样子后,孙二机灵,马上就想到王大郎估摸着又是要整新吃食了,他猜的倒也大不离,只不过这回是作为辅料罢了。从此,但凡有商贾模样的客人来,孙二每每在问候完毕后总要加一句:“您要去岭南么?”
转眼几天过去,这天王况又是睡到日上三杆了才起,王冼不消说,早就去学堂了,如今他在学堂有了新玩伴,孙铭前的两个小子,一个叫孙家英,八岁;一个叫孙家翰的十一岁,和王冼很是能玩到一块去。不过不同的是,这俩小子在学堂纯粹是混日子,只有王冼,大概是苦受够了,如今衣食无忧,又得了这么个机会能上学,就很是尽心的去学,很是得先生的赞赏。
和往常一样,王况把花钵捧到院里,揭开盖着的布,却惊喜的发现,有一颗小嫩芽颤颤的冒出个小尖尖来。担心是杂草冒出,王况小心的扒开那层浮土,确认了是番薯芽后心里是欣喜若狂,有一棵芽就会有第二棵第三棵,看来这种番薯的第一步是成功了的。本来王况也没指望这一棵半干的番薯能培育出芽来,而且他也没种过,只是凭自己的想象胡搞,如今却是成功了。
这时候才想起呢,院里的地还没整,这体力活他小小的身子可干不动,就跑到堂前,把此时无所事事正在和其他伙计在吹牛的孙二叫了进来,交代了下怎么整地后,就自己跑到厨房去切了一碟卤味,粥是祝四娘子照例给他热在锅里的,再加一碟咸菜,三口两口的吃完,跑去找孙铭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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