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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围观人群大多不识字,一个跑堂的小二正站在门口一遍又一遍的背着东家教的话:“。。。月钱五吊,年底另有利钱,包吃住,东家说了,就客栈后面给一独门小院。。。”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要知道,现时虽然天下刚刚太平,但建安一直以来米粮产出甚丰,现在虽才初夏,没到收获季节,每斗米也才5文钱(每斗约合现代的6公升,大约25市斤左右),要到秋后米价最贱的时候,一斗米也才3文钱。一贯十吊,也就是一千钱,五吊那就是五百钱了,那该可以买多少米了。就平时农户到年末,能有个三五吊钱的节余,也算是富裕人家了。便有那熟知家中某人或某个亲朋做的饭食尚可的拔脚就往回走(这里是跑的意思)去报信去了。
那小二见围观的人愈发的多起来,说得更是来劲:“但凡应聘的,只需按东家要求,做出三道菜来,即可录用,待月末决出最优者做掌勺师傅,其余的如愿意留下,也能有月钱三吊,帮工管吃管住,月钱十文。。。”正说得兴起,却听见个有写稚嫩的声音说到:“我可以试试么?”
转头望去,却见两个乞儿,一个约摸着十岁出头,另一个小的只有五岁的样子,说话的是大点的那个。正是王况。
“去去去,你们两个来捣什么乱!要吃食等会我给你端些来,现在先一边等着,我这忙着呢。”不是小二势利眼,他也没瞧不起王况的意思,这年头,天下刚太平没两年,就早几年间,别说其他地方,光建安就有多少人沦落到外出乞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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