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是因为亲人突遭变故而少食缺睡,身体才垮下来。而现在这身体是王况掌控,除了突然被穿了过来这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唐朝的年代来外,王况还没碰到过什么变故;加上一般说来,喜欢美食的人,通常也非常擅长选择性的遗忘不愉快的过往,心宽了,自然体也就能很快的“胖”了。
这两天,王况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在这个现在还是未知的朝代生存下来,而且要活的好。做官是别指望了,四书五经自己只听过书名,读都没读过一本。文言文自己也只能看懂点皮毛,说来还要感谢读高三的时候,那个倔强的喜欢文言文的老头。那时,王况在差班,在全校老师看来,这个班要能考上个一个,那可真是老天开眼了。所以老头也不拿他们的高考当回事,反正快退休了,就天天在课堂上专门只教文言文。王况不喜,就自己在底下背现代文,有一次,背到《汉堡港的变奏曲》这篇文章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顺嘴大声的念了出来,而且还鬼使神差的念成了“汉堡包的变奏曲”,结果惹的老头大怒,立马将讲台上的半盒粉笔及那块秃了头的黑板擦朝王况一股脑儿地丢了过来:“不要以为你快毕业了我就整不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毕业成绩不及格!!”就这么着,王况只能按着性子老老实实的听了几个月的文言文,也就是这几个月的“努力”,终于让王况从个“古文文盲”转变成了“半古文文盲”。
王况突然有些怀念起老头来了:“老头啊,您要是有灵,就把你的文言文知识都用醍壶灌顶大法灌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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