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你怎么了?”通过几天的相处,贝利亚尔对利维坦多少熟悉了些,话也不再像刚出生时那样少。
恋恋不舍地划动了几下在深渊之湖中泡了好几天的尾巴,利维坦灯泡似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湖水,“我把尾巴泡在湖里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孩子?贝利亚尔,你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贝利亚尔: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见贝利亚尔对自己摇了摇头,利维坦终于失望地把尾巴收到岸上,神色沉痛地望着自己的尾巴,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必须像贝贝一样,把尾巴切断扔进湖里才行吗?”
发觉利维坦眼底的跃跃欲试,贝利亚尔实在担心它真的在这里血溅三尺,连忙阻止利维坦,“断尾一定很疼,你不要乱来。”
不甘心地哼唧了几声,从诞生到现在,利维坦还从未受过伤,虽然之前在梦里曾被贝贝抽得痛痛的,但如果断尾的痛和被贝贝抽鞭子的痛差不多的话,利维坦觉得它还是可以忍受的。
不过,因为真的有点怕怕,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疼,利维坦最后折中地决定,先从尾巴上剥几个鳞片下来,尝试下疼痛等级。
“嗷嗷嗷嗷嗷嗷——!!!”
这一天,一声震耳欲聋的鬼哭狼嚎突然从地狱最底层传来,刹那间响彻九层地狱,其哭声之惨烈,嚎声之恐怖,令地狱中无数恶魔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深渊之狱中,险些被利维坦的哭声震晕过去的贝利亚尔,地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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