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吧?
“我错了,没有!”念头刚起,我急忙开口认错,虽然老老实实回答起姑娘们的问题来。已经来到我(身shēn)后的那个汤勺,这才又飘((荡dàng)dàng)了回去。我敢肯定,只要我认错迟上片刻,头上肯定要挨一汤勺。
“那他有没有跟别的女(性xìng)多有往来?”两姑娘抿嘴一笑,接着问我。
“这个,真真是没有的!师父断臂,独居深山以避其祸。在收我为徒之前,师父还要亲自下山采买米粮。常常是吃了上顿愁下顿,要不是平(日rì)为人超度挣些钱,恐怕连这粗茶淡饭都难以为继。我曾问师父,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仇家已经淡忘了此事,为何不下山找个师娘安顿晚年!”我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眨巴眨巴眼红着眼眶对那两个姑娘说道。事到如今我要是还不明白她们是来探师父底细的,那我可就真傻到家了。
“他怎么说?”两个姑娘面露紧张之色问道。
“他说,其实在他心里,还装着一个人!或许到死,他都不能再见她。可这辈子,有她在心里已经足够!自古多(情qíng)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唉”我踱步间朝着道观里瞥了一眼,随后语带悲怆的说道。
“狗贼”屋里传出老妇人温柔的声音。我搓了搓被掐得生疼的大腿,赶紧躲得远远的。
“我唔知咩叫**(情qíng),但系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系喇!然后你嘅一举一动都会吸引我,你快乐就我快乐。原来,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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