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有些煞白的对我说道。说话间,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他掌心里都是汗,皮肤很是冰冷。
“我就站在那里不敢动,要知道我跟她在一起四年了,她从来不穿黑衣服。画好了眉毛,她用手指沾着碗里的油,开始往头上抹!”王峰的手有些颤抖,我刷一声打开折扇,将扇面轻轻覆盖在他的手上。
“那种抹油的动作,我小时候在乡下看我(奶nǎi)(奶nǎi)做过。那个时候,女人们都喜欢往头发上抹头油,方便梳理定型。她此刻做的事(情qíng),就跟我(奶nǎi)(奶nǎi)当年做的一模一样!”王峰的胳膊,不小心撞翻了茶碗。啪啷一声,茶碗翻滚两下洒了一桌子的茶水,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梳理好头发,她居然就那么上了(床g),躺着睡了过去。她双脚并得笔直,双手左右贴着(身shēn)体,躺在(床g)上就跟一具尸体似的那么直(挺tǐng)着。”王峰将手收了回去,使劲在自己脸颊上搓了几把。服务员过来,将茶盏的碎屑清理完,又为他端来了一盏。没人开口指责他,因为待会结账,碎了的茶盏是会算钱的。
“然后呢?”等服务员走后,我轻摇着折扇问他。
“一宿没敢睡,我就在客厅坐到了天亮。等她起来,我问她昨晚上为什么那么做。”王峰端起滚烫的茶水,喝了一大口道。
“她一定回答你,有病!”我摇了摇折扇笑道。这本是题中之义,如果王峰她媳妇能够答得出来这个问题,那么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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