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兄弟要是醒了,你们再来问他是不是这么回事!”那人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腕子上戴着一串蜜蜡。见警察还是不信,连连对人家合十拜了起来道。警察们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转(身shēn)就走。问也是白搭,人家不配合。
“几位好走,等我兄弟醒了,我主动打电话告诉几位。慢走,慢走!”那汉子将人送出去几步,点头哈腰的说着。这个时候,我趁机走过去,从他(身shēn)边擦肩而过。走路的过程中,我的果篮不经意在他袖子上擦碰了一下。
“怎么走路的?这么宽的道儿楞往人(身shēn)上撞?长没长眼睛你?”那人脸色一冷,丝毫不见刚才对警察们的和颜悦色。伸手将我推了个趔趄,还上下打量着我呵斥着。
“真对不住,对不住,没留神!”我上前伸手在人家袖口上拍打着道。
“滚滚滚,老子今天不跟你一般计较!”见有人朝这边张望,汉子对我连连挥手驱赶起来。我点点头,转(身shēn)提着果篮就走。在我的手里,捏着一根毛发。
“事(情qíng)是因他而起,你又是跟他一伙儿的,就别怪我从你这里开刀了!”出了医院,我赶回了家。捂着有些微微发疼的肋骨,我走进了卧室摆起了香案。拿白布绑在筷子上做了一个小人,将手里的那根毛发轻轻顺着筷子插到小人体内,我研磨起朱砂开始为小人点睛画眉。不多会儿,一个面相丑陋的小人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将它插在香炉里,我又点了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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